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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于高城的一种想象

  •     年纪很小的时候,高城就被公认是将来最能给父亲增光的孩子。

        高城对这个评价并不感到愉快,原因有两个:第一,“增光”强调的是父亲的荣耀。第二,“将来”意味着从军,而他对此并不热心。

        高城作为将门之子,却对从军不感兴趣,这听上去有点奇怪,其实不然。从生下来那一天起,高城就注定要做一名军人,这一点,他没有什么自主选择的权利。李云龙不是也说了吗,“我的儿子只能去当兵,谁让他摊上个当兵的爹呢?”

        对轻易得到的东西不感兴趣是人的天性。

        幼儿园的老师和保育员阿姨提到他的时候总说“高师长的儿子”,城城开始还很得意,接着是郁闷,再后来就想打人了。终于,当50岁的保育员阿姨再次拍着他的脸蛋说“将门虎子”时,城城咬了她的手一口。可是这一幕传来传去,等传到王团长那里,情形终于变成了“喜欢拉漂亮老师的手”。开始高城还分辩几句,后来干脆默认。无论如何拉手比咬手要显得成熟,再说这样的传言有时候也很让人愉快,至少说明他从小就有鉴赏力。

        长大后的高城念念不忘的就是证明自己的人生与老爷子的影响力无关。当他第一眼看到萨特说“人被抛到这个世界上,除了自我塑造之外什么都不是”,顿觉眼前一亮。运动场上,图书馆里,高城时常右手握拳,神情坚毅,对自己说:我不是某某人的儿子,我是我自己塑造出的人!

        凭借对这一理论的兴趣,高城从克尔凯郭尔胡塞尔海德格尔一路读了下去,甚至写了一篇论文,题目取得很大,叫《选择中的困境与困境中的选择及其理性批判》,副标题是《存在主义自由观浅析》,并且在学校戏剧节里客串过《死无葬身之地》里的……嗯……落地台灯。

        后来高城众望所归地走上了从军的道路,但存在主义的影响仍不时冒出来。比如当七连只剩下他和三多的时候,看到三多就想起他的同乡兼同年兵成才——在高城心中成才无疑是七连的叛徒——想到叛徒就想到《禁闭》里的叛徒鬼,再想到该剧主题和目前的处境,“你是我的地狱”脱口而出。

        高城小时候是一个很喜欢讲故事的人,这一点已经很少有人记得,但高城自己是记得的。革命英雄呀,西游记呀,都是当时的故事排行榜金榜题材。想起那个滔滔不绝语音流畅的自己,高城会有些失落。

        起初,他讲的故事很受小朋友欢迎,直到幼儿园里转来一个叫傻苗的小朋友。傻苗不傻,就是很较真,老揪着问为什么,“为什么黄继光堵枪眼要用胸口不用胳膊和大腿呢?”城城答不出来就着急,一急就结巴。再讲三打白骨精的故事就不那么通顺了。偏偏傻苗要追着问:“唐僧紧箍咒念的啥让猴子听了这么头痛呢?”城城结巴得更厉害,而且,一急就结巴的习惯一直保留到成年。

        多年后当高城第一眼看见许三多的时候,傻苗的形象一下就浮现眼前。恰巧许三多又做了一个举手投降的姿势,以后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心理学系的同学会说这是“早期的精神创伤在潜意识中通过对相似个体的排斥成就一种自我精神补偿……”

        其实高城回答不上来是那个时代的淳朴风气使然,不象现在,我们大可以揣测唐僧念的是:看贴就不回帖看贴就不回帖看贴就不回帖……

  • 编辑:《士兵突击》官方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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