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才并不坏
成才有理想, 很上进, 也很有才, 有才到“完全可以凭杀敌数目成为战斗英雄”。但袁朗还是以“我不敢和你这样的战友一起上战场”为由要淘汰他, 钢七连的高城、伍六一也说“这个兵太假”, 就连很多观众也不大喜欢这个角色———“虚伪”、“自私”、“有奶便是娘”。而事实上, 在当今社会, 像成才这样的青年战士不在少数, 他们渴望成功, 渴望比别人强, 甚至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而耍出“装三包烟”的小手段。这是一个不容回避的现实, 也是在这个充满竞争时代的某种必然。
谈及对成才这个角色的认识时, 陈思成说: “成才太自我, 他可以代表那部分受过挫折打击然后成功的聪明人。而且, 这种人各行各业都有! ”陈思成的这些话, 让笔者不禁想起了袁朗对成才的评价: “你只在自己的世界里想自己的, 做自己的⋯⋯”“你为了一个结果虚耗人生? ”“‘不抛弃, 不放弃’那六个字, 你知道, 可心里没有。七连是你过路的地方, 如果有更好的去处, 这里也是你过路的地方⋯⋯”无疑, 在成才的心中只有自己的成功, 而容纳不下别人的进步, 也只有自己的伤心,而没有别人的痛苦。当他看到老乡“三呆子”在团长面前对军事理论对答如流时, 他要发点牢骚: “那是死记硬背! ”当他感觉到自己在钢七连难有发展时, 他会在连队艰难的时候, 为了那个“转士官”的目标而放弃自己喜欢的狙击步枪; 而只有被老A 淘汰, 真正受到了伤害, 才意识到自己要捡起那些“枝枝蔓蔓”⋯⋯
“当然, 成才还是有很多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只是像他这样的人需要有袁朗那样的领导来疏导。”陈思成说, “成才第一次入选老A 失败之后, 并没有自暴自弃, 而是让茫茫草原平静了他失落的心情, 凭着那个玩具瞄准镜把枪法练得更准了。再次入选老A 时, 他承受住了尊严的挑战, 忍辱求全。另外, 他的毅力和自制力很强, 身处逆境依旧坚忍不拔⋯⋯”陈思成说起成才的好来也是滔滔不绝。
当问及当代士兵应该向许三多学习还是应该向成才学习时, 他笑了笑说: “我问了编剧兰晓龙, 他也说不清, 还是要观众自己去揣摩。”但他却从中悟出了一个道理: 根本还是在于做人, 不会做人, 事做得再好也无济于事。因为天外有天, 人外有人, 成才的枪法再准, 也有被袁朗干掉, 感觉“一切都完了”的时候; 而许三多再“木”, 也因为真诚, 而有老马、史今、团长、袁朗帮助他, 将他一步步托举到成功的舞台上⋯⋯ 所以, 踏实做事, 诚恳做人的人, 发展总比别人要好。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还会演成才
尽管《士兵突击》中饰演许三多的王宝强获得了“最佳男演员”奖, 尽管成才这个角色没有史今等角色那么受欢迎, 甚至引发了很多的争议, 但陈思成说: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还会演成才, 而且肯定比当时演得更好! ”在他看来, “许三多是‘一根筋’, 没有太多的变化, 属于‘直线型’。而成才则有很强的命运起伏和心理变化, 属于‘K 线型’, 是一个有挑战的角色。”最主要的是, 他已经对成才这个角色有了感情, 甚至对这个角色心怀感恩。因为在演成才之前, 他一直觉得做演员“经常要被别人挑来挑去, 被动地去演一个又一个的角色, 没有自己, 全是别人”, 甚至为此而“经常喝醉, 自暴自弃”。他说: “曾经扮酷过, 假模假式过, 但都以失败告终。终于发现, 自己最真实的时候才最吸引人! ”显然, 成才这个角色的确让他的灵魂受到了一次涤荡, 完成了一场蜕变, 也让他发现“做演员真的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了。
对成才的成功塑造, 让陈思成的演技有了一个新的提升, 也有了越来越多的“粉丝”。继《士兵突击》之后, 他又出演了《爱是一颗幸福的子弹》、《狭路相逢》两部电视剧, 而且也是“男一号”。此外, 他还是一个“多面手”, 不仅演戏, 而且唱歌, 电视剧《末路天堂》的主题歌《雨》就是他创作并演唱的。最后, 陈思成说, 他很喜欢军事生活, 只要有好的剧本, 他还会演军事题材的角色。但可以肯定的是, 他不会去演“史今那样婆婆妈妈的军人”, 因为, “好多很复杂的人物需要我这样多元化的演员去演”。
采访完毕, 笔者陷入了沉思: 难道我刚才跟成才说了一通话? ★